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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趣

来源: 文学网创新 时间:2021-10-30

早晨起来,起得很早,还没有穿好衣服,就把窗帘掀开。哦,是个大好的晴天呢,真是难得。就高兴,就痴痴地看着窗外。

晨曦,哦,东天的那个,它就叫晨曦吗?只是几抹,细,长,划过去。划到哪里去了?反正是在东天,红红的,有一些云罩着它们。就看那云。云呢?若隐若现的,淡淡的,很温柔的,像初为人母的少妇,显得羞赧,当然还有温馨,内涵真的是丰富极了。它们可不是要遮着那些娇嫩的阳光,它们的边缘泛着微微的红光,酡红色的,玫瑰色的,很幸福的。哦,多少天了,那些搧风布雨的云呀,搅得周天沉闷。大家早已不耐烦了呢。现在,它们来了,来了,就要好好地呵护着晨曦,用身子,也是用生命呢,就这样一心一意地捧着,远送着。这春天,有这样的晨曦与云,我就不能置若罔闻,或者熟视无睹了,就看着,痴痴的。

小鸟来了,从我的窗前飞过,鸣叫着。它不是学舌的鹦鹉,或者是那为爱情一夜未眠的小莺,或者……都不是,可,那怕是一只八哥呢?也不是。是一只小小的麻雀。

哦,麻雀,也很好啊。它轻轻地飞过去,叽的一声,很亲热和认真的。一个冬天了,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它们了。我的心被它轻轻地敲动着,颤颤的,甜甜的。就这样,这麻雀的叽声竟引起了我春天的回忆,与联想与期盼。我暗自笑了,笑自己的痴与诚,笑自己的古典,或者……是“野渡无人舟自横”那样的意境吗?就恍惚了。

然而那麻雀倒是很调皮的,它飞到我窗前人家楼顶上的柳树前,却并不停下,只是绕着它拼命地扇动着翅膀,很欢畅的。它为什么不疲倦呢?因为是在春天里,是在久雨初晴的春风中吗?哦,那柳树,我已经很多次告诉过我的朋友们了,它真的很了不起啊!它长在我窗前人家的屋顶上,而那屋顶可是水泥的呢,比黄山怪石间的缝隙当要更缺少些养份吧?可它,竟然有滋有味地生长着,且长得茂盛,长得信心十足,有“任尔东西南北风”执拗与坚强,而且每年都要新长出些枝丫来,真的不知道痛郑板桥如果看到它了会把什么样的图与诗献给它呢。我是走神了,这时也不知那麻雀发了个什么样的呼唤的声音,就又一个麻雀飞入我的眼帘了。它当然是它的同伴。它是它的妻子,它的女,还是它的婚处情人呢?它们嬉戏着,一个拼命地搧着翅膀,把整个身子都弄得模糊了,只能看见那小小的头颅;另一个呢?精心地找了一个枝条,选了很靠近顶端的位置,停了上去,又脚紧紧地抓住。那枝条立即就弯了下去,弯成了一个柔柔的弧形,上上下下地弹动着。它是把它当成秋千了吗?那么,它是雀中的少女?或者是什么样的美妇呢?在晨曦里,在微微的骀荡的春风中,它就那样荡着秋千,兴致勃勃地欢唱着。

这晨,这春天的早晨,它让我痴迷着,久久地,站在窗前,看着,动情着,也想着……

2012年3月2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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